鹿丸知道打扮起來的手鞠一定很美,但實際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 嘻嘻... 。] 黑土相當得意自己的傑作,鹿丸那看呆的表情讓她覺得把手鞠壓在梳妝台前讓自己梳理是值得的。
[ 你還要看多久?! ] 手鞠羞瞪一眼鹿丸,背上沒有沉甸的重量讓她有些不能適應。
[ 走吧走吧,我帶你們去祭典會場。] 急性子的黑土一手抓一個快步往會場方向出發,腦中想起昨晚爺爺跟自己說的話,

" 爺爺,你明明就知道他們兩人互有好感,為什麼還要做出這種無聊賭局? "
" 黑土,跟爺爺說話口氣溫和一點。" 黃土坐在書房裡另一旁聽過黑土的描述,只是沉穩地盯著父親。
" 若無意外,黑土妳將會是下任土影,這件事情早已是公開的秘密,大戰結束後就刻意讓妳參與村內行政還有聯盟決策,我已經將妳當作大人看待,而妳的表現也一直都很不錯," 兩天秤大軒閉起眼停頓了一會兒,
" 但在這件事情上,妳的眼界還有思慮遠遠不及奈良小子和砂隱丫頭,妳告訴我,這兩人為何在這時間點找上我來? "
" 難道不只是為了兩人的婚事嗎..." 鮮少看見爺爺私底下對自己擺出嚴肅的表情,黑土除了害怕還有些慚愧。
" 父親,難道跟前陣子大名收到的密函有關? "
" 奈良小子硬是跟我下了六盤千日手,我就開始猜測了,等到今日砂隱丫頭來了我才確定,密函一事確有蹊蹺。"土影將收到的卷軸交給黃土,黑土湊著過來,看完兩人神情非常肅穆。
" 我老了,沒力氣了,我說過要將忍界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 土影盯著自家孫女,
" 妳怎麼認為? 作為下任土影繼承人的身分,我想聽聽妳的意見。"
黑土沉默思索著,爺爺從小就會對自己說著那些發生在好久以前的忍界故事,身為土影的爺爺一直都是自己最崇拜的忍者,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比爺爺更在意村子的未來還有岩隱村民的生活,她聽過前三次忍界大戰的起因,幾乎都是為了資源分配不均、因為慾望而掠奪的戰爭。
侵略、搶奪、結盟、背叛 ... 那是她無法想像的恐懼,這樣恐怖暴虐的忍界,僅僅是因為一些上位者的權力慾望,忍者們只能聽從命令,前仆後繼的邁向死亡,黑土想起那些襲擊自己和赤土、雙眸佈滿憎恨的霧隱忍者。
但是,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契機,難道要因為這樣無聊的猜忌與短視犧牲掉嗎? 大戰結束屆兩年,忍界還沒從傷痛中走出,岩隱村也是如此,根本不適合再參與任何爭鬥,如果不理會這封密函,有誰能保證那些信中所提到的戰爭不會發生嗎?
黑土再想起自己丟下赤土前去追蹤擊殺那些霧忍,躲在樹幹後的自己聽見那下忍...不該說是九尾人柱力,試圖說服 與須賀嶺事件 倖存者的霧忍。
" 哪怕只有一點點,我也要盡可能接近和平。" 當時的我震驚卻動搖了,和平... 真的這麼容易嗎? 那些失去摯愛的人真的能夠放下仇恨、攜手維護和平嗎? 
不,不可能,爺爺辦不到的事,光憑那小子嘴皮上下一碰就能解決嗎? 不! 憎恨是不可能消失的, 趁隙衝出揮刀,砍下的不是那失去戰意的霧忍,而是衝過來擋刀的九尾人柱力。

" 爺爺,我可以把這意見保留到賭局結束後嗎? "
" ... 好,但那也意味著無論賭局結果如何,妳都必須接受。"
" ... ... 我知道了。" 

爺爺其實比任何人都還期待和平吧 ? 黑土轉頭看了鹿丸側臉,她...能相信這傢伙嗎 ? 等等...這傢伙如果輸了的話,她不就得跟這人當夫妻然後...,
腦中正在思考排局走法,鹿丸毫無防備地被推倒在地,嚇到經過的路人。
[ 痛死我了。] 
手鞠讓黑土這一推給叫回了思緒,發現比自己還直率的黑土臉色一陣黑又一陣紅。
[ 黑土,妳沒事吧? ]
[ 啊... 我...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肚子餓了、肚子餓了。]
鹿丸嘆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衣服因為撲倒有些髒污,原本繫紮平順的衣襟有些鬆垮,黑土像往常幫師兄赤土整理服裝一樣,順手整了衣襟,揮手輕拍那些灰塵,手鞠只是盯著,抬眼對上鹿丸的視線,驚慌地將視線轉到其他方向。
[ 我們去那間坐下來吃完飯再去會場吧。] 手鞠輕拉了黑土往不遠處的店家走去,鹿丸的視線讓她覺得芒刺在背。

膽小鬼。 身後傳來若有似無的聲音,手鞠只是咬緊唇,沒仔細聽見黑土在旁說的話,

[ 這是居酒屋? 手鞠妳想喝酒啊? ]

最終還是沒能逛上岩隱村的祭典,酒醉的黑土打跑了店裡鬧事搭訕的倒楣鬼,泛紅著臉與手鞠扛了據稱是剛成年酒量尚淺而被黑土灌醉的鹿丸回到了兩天秤宅,黑土讓兩天秤太太擰耳拉到一旁碎念。
手鞠只是苦笑在黃土先生的示意下回房打理自己,鹿丸讓人摻回客房,洗完澡之後回到屋內發現黑土抱著枕頭睡熟了,彎身將棉被拉到黑土的胸前,卻被黑土抓住手腕,
[ 手鞠,和平是什麼? ] 如夢囈般的聲音,手鞠卻在那剎那了解黑土為什麼喝得這麼醉,也知道黑土大概知道自己來訪的目的。
坐在床畔將另一顆枕頭放在她腦後,拿著一旁兩天秤太太留下的水盆與濕布,擰了水擦拭著黑土因酒氣躁熱的臉頰。
[ 砂隱村從以前到現在都是資源缺乏的生活,就算是我,也曾羨慕過你們。] 黑土沒有回話,但手鞠知道她清醒著,
[ 我的母親承受壓力陸續生下我們三姊弟,最終因難產體弱而死,我的弟弟還沒睜眼就被冠上害死母親的罪名,被迫成為人柱力,]再度擰了水,冰涼的毛巾驅除黑土體內的熱意,
[ 我的父親則死於大蛇丸策畫的襲擊木葉行動,在這之前,我沒想過 "和平" 會是什麼樣子。] 察覺手腕的力道有些緊,手鞠只是輕拍幾下將她的手放回被裡,
[ 但是,漩渦鳴人的意志改變了我弟弟,進而改變了砂隱村,木葉忍者讓我開始有了嚮往 "和平"的勇氣,忍界大戰,我選擇相信漩渦鳴人,而鳴人也成功了。]
[ 所以這次,我仍舊選擇相信木葉忍者,相信鹿丸,]將黑土額前有些凌亂的瀏海撫順,手鞠繼續說,
[ 土影大人說籌碼就是我的人生,妳何嘗不是如此? 我能理解,妳也別太在意,因為我們都深愛著自己的村子。] 像是沒看見黑土留下的眼淚,手鞠起身開了窗,讓屋內的酒氣飄散些,兩天秤太太此時走了進來,
[ 哎呀,真是太麻煩妳了,幫忙照顧黑土。]
[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奈良上忍他 ... 。]
[ 啊真是,看我忘了,我帶妳過去找他。]
手鞠正要走出房門卻聽見微弱的叫喚,轉頭看見黑土已睜開雙眼盯著自己,只是微笑便走了出去。

有姊姊,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睡意開始佔據思想,黑土半夢半醒之際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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