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客房,手鞠勸退了黃土夫妻,兩人也識相地將空間留給那兩人。
房內只剩扭乾毛巾的水聲,氣氛卻在鹿丸抓住手鞠拿著毛巾的手開始曖昧起來,

[ 還真能裝。]
[ 不裝,明天可就真的麻煩了。]一用力,鹿丸將手鞠拉向自己懷中,難得女人自投羅網,身為男人的自己總得做些什麼才不枉 " 男人" 身分啊。
鹿丸沒發現這樣的想法大半來自於酒精作祟,照顧過酒醉的勘九郎和我愛羅,手鞠很快就分辨出眼前這男人到底醉了幾分。
果然還是醉了,手鞠在內心嘆著氣,伸出另一隻手,發狠扭了鹿丸耳朵。
[ 痛痛痛...! ]
[ 酒醒了沒? ]
[ 醒了...醒了...! ]
[ 那還不放開我的手? ]
鹿丸聞言乖乖地將手放開,手鞠坐起身將毛巾放回水盆,卻被人抓住雙手、一股力道將自己壓向身後的榻榻米,手鞠一回神,鹿丸已經懸在自己身上,那傢伙笑得像是惡作劇成功的小男孩,手鞠正思考有多久沒看見他這樣笑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眼神開始起了變化,不尋常的眼神讓手鞠覺得緊張。
[ 手鞠。]
[ 做...做什麼? ] 
鹿丸低頭在手鞠洗完澡的頸項間磨蹭,溫涼的體溫讓鹿丸失了神,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手鞠都能聞到那人嘴裡的酒氣 ...
鹿丸輕柔地在手鞠嘴角印上一吻,看著女人頰邊越來越紅的顏色,再輕輕吻上臉頰,再來是耳垂、額際、眉毛、眼臉、鼻間,最後是那總愛打趣自己的唇瓣... 鹿丸先是吮吻,發現手鞠沒什麼反對的模樣,慢慢開始加深了這個吻,直到聽見手鞠的嚶嚀聲,像是啟動開關一樣,鹿丸的動作開始有些失序。
等到鹿丸開始進攻自己的胸前,異樣的感覺讓手鞠回神,才發現自己的衣物已被解了一大半,當她發現自己本能地不想反抗,甚至內心還有些期待鹿丸接下來的舉動,皺眉嘆了口氣,

[ 鹿丸,停下來。]

聞聲,鹿丸停了動作,在手鞠胸前試圖平息紊亂的呼吸,讓自己壓住的身子讓那呼出的熱氣薰地有些顫抖,但女人還是堅持地繼續說著,
[ 不應該是這樣... 現在不行...不能是現在... 。] 不像平常強硬、冷淡的語氣,鹿丸抬眼與手鞠對望,那脆弱卻有堅定的眼神讓他找回了理智。

鹿丸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也想起昨天看見手鞠的心情,沉默地將手鞠地衣襟拉好,倒向一旁,在內心斥責自己,不是決定好不再讓女人有後顧之憂的嗎 ? 
他生氣了。手鞠隱約察覺到身旁男人的怒氣,坐起身,還有些顫抖的手指圈繞著腰帶,卻被人從身後接過幫忙纏繞,等將衣服整理好,手鞠讓鹿丸擁入懷裡。

[ 方才是我的錯,]  [ ... 嗯。]
夜裡濕冷,鹿丸溫暖的懷抱讓手鞠開始有了睡意,察覺女人逐漸放鬆的身子,鹿丸只是讓她調整到更舒適的姿勢,輕輕吻了她因睏倦闔上的眼皮,

[ 睡吧,我在這裡。]


隔天手鞠讓黑土促狹的眼神搞得渾身不自在,自己昨天也被黑土灌了酒,一不小心就在鹿丸懷裡睡著了,大清早卻被等著 "捉姦" 的黑土逮到自己與鹿丸相擁而眠,兩人身上雖然衣物穿戴整齊,卻被黑土說得像是衣衫不整一樣。
[ 好了,黑土,女孩子家端莊點,還不是妳灌酒,手鞠至於睡在客房嗎? 手鞠妳別在意啊,早餐多吃些。] 
[ ... 謝謝阿姨。]
[ 黑土,玩笑別開過頭了。]
[ 現在年輕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鹿丸因為宿醉有些虛腫的臉,再搭上眼角那可疑的瘀青痕跡,過來人都知道沒發生什麼,可還是忍不住在之後的談話上偶爾揶揄兩人幾句,手鞠只是紅著臉安靜地吃著飯,
還好今早換衣的時候有避開黑土,不然那可疑的吻痕再讓黑土看見,自己真的沒臉見人了,思及此,一股怒氣又湧了上來,伸腳重重踩了那始作俑者,看他那一臉吃痛卻又不敢張揚的委屈模樣才讓她消氣一些。

過午,兩天秤與鹿丸一同回到棋室,各執一桌,棋局開始,兩人一直到晚餐時刻都還沒有出來,期間兩天秤太太陸續將水和食物送了進去,出來被自家女兒抓著問,卻也只是搖搖頭說兩人都盯著棋盤動也不動。
手鞠有些心煩坐在迴廊上,月已高掛,黑土已經先回房間睡覺,半夢半醒之際,彷彿聽見刻意壓低音量的交談聲,沒多久身上傳了一陣暖意,應該是兩天秤太太拿了毛毯給自己吧。

土影走出門外腳步停頓了一會兒,便轉身離去,鹿丸從棋室出來打了一個呵欠,順便伸展有些僵直的筋骨,聽到微弱的呼吸聲轉頭卻只看見女人靠著梁柱睡著的身影,想走回客房拿毛毯時卻發現兩天秤太太正拿著毯子走了過來,有些不自在地接過毯子,向來人輕聲說了道謝。
目送兩天秤太太離去之後,盡量不吵醒她之下將自己塞入她與梁柱之間順勢將那女人裹上毛毯,手鞠發出抗議的聲音,下意識在鹿丸懷中找尋舒服的姿勢,又再度熟睡。

[ ... 麻煩的女人。] 鹿丸靠著梁柱,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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