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島嶼的時間,眾人都是做著自己的事。
但今日難得的齊聚在甲板上,是因為眼前難得的美景。
大大的夕陽正慢慢沒入遙遠的海平線,天上的雲染了暈黃,迷醉般地散布。
成了草帽海賊團的一員,離開了只有濃霧還有黑暗的鬼三角地帶。
曾陷於死神的囹圄以及仍舊揹著逝去夥伴的回憶而活著的音樂家。
即使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布魯克想著。
平常老是"呦呵呵"地笑著說"雖然我只剩下骨頭"般冷笑話的他,其實感慨萬分複雜。
曾為人類,有血有肉,經歷死亡,卻在重生的那一刻,老天開了他一個玩笑。
他成了一具骷髏活著,收斂夥伴們的屍骨,濃霧中吟唱夥伴們最愛的歌,孤寂的活著。
然後想著五十年後仍舊在雙子岬守著約定的真正男子漢。
拉布,我很期待我們相見的日子,到時候你還會認得出我嗎?
即使有些微的落寞,他仍舊掩飾得很好,因為他沒有可以扭曲的肌肉細胞啊!呦呵呵...。
一絲寂寥繚繞著肩上的琴弦,慢板的"平克斯美酒"越來越慢,沒有停止,只是漸弱。
兩年前,將自己拉出黑暗並且真誠接受自己的夥伴們,經歷那場痛苦的屈辱之役,兩年後...呦呵呵。
即使以一具骷髏活著,讓他曾為生存而迷惘而痛苦,但布魯克知道,
每經歷過一次令人心跳加快的冒險...(雖然他沒有心),落寞出現的次數消逝的非常快。
[呦呵呵...,真是美麗的夕陽,美麗到不該是偉大的航道會出現的風景啊!呦呵呵...]
聽到布魯克的話,眾人的嘴角都泛起淺笑,廚師紳士般的遞著航海士的果汁。
靠在大劍客旁的船醫與考古學家坐在甲板上欣賞著夕陽,船長抓著狙擊手與船匠爬上帆杆。
布魯克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地開心自己還活著,雖然他沒有眼球了,但他還是想哭啊。
把著琴弓的右手一揮,拉起了另一首曲子,一首幸福的曲子。
[ Close to you ]
一首由幾個簡單的和弦交織而成的抒情曲,與平時豪爽、暢快的曲子截然不同,眾人皆訝異。
沒多久也沉醉在這首柔美的旋律中,聽著聽著...
考古學家撐著下巴轉頭與正好抬頭的劍客對望。船長則將帽簷壓得更下,笑出一抹惆悵。
狙擊手則望著從口袋裡拿出的手帕發呆。航海士用戴著金環的手撐著下巴。
廚師望著吞吐出的雲霧沉默。船醫悄悄抹去眼眶中的淚。船匠倚著主桅凝望遠方。
[嗯?]劍客突然看向布魯克,這首曲子...他似乎聽過。
[咦?索隆知道這首歌?]眼眶有點泛紅的船醫用著一貫純真的語調問。
兩年的歷練磨練了他的戰鬥技巧,卻沒抹滅掉他的純真。
[吶,以前...我師母老是喜歡哼一首歌,克伊娜也會,很像...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首。]
索隆伸個懶腰,抬眼對上一直盯著自己看的考古學家,而對方發現他的回望後,只是回以一抹淺笑。
[我不會唸名字,是另一種文字的曲子,以前聽克依娜說,那是一首描寫著戀愛心動的曲子。]
索隆望著女人的淺笑,覺得胸口有種滿滿的感覺。
[Close to you. ]女人嘴邊的笑意更濃,臉上表情像是讚許著男人的話。
[不錯嘛,就算是綠藻還是有那麼一些些音樂氣質啊!]香吉士吐出一口煙,酸著綠的刺眼的那抹綠。
[少囉嗦,色河童。]
[呦呵呵...,羅賓小姐還有索隆先生都沒說錯喲。]布魯克輕柔的拉弓,他想起兒時玩伴。
他也曾經擁有過啊。即使後來他踏上大海追逐夢想,她留在故鄉嫁人生子。仍是一段珍貴回憶。
[陷入愛河的青年描述自己與心上人相遇的每時每刻。女子令他心動的美麗,令他悸動的回憶...。]
音樂家低聲訴說著曲子的由來,而琴聲蔓延海面,沙沙作響的海浪讓聞者悸動而久久無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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